也是老爷子当初举报了的人，侥幸活下来的那一位。
“嘴硬没有关系，再用点别的手段，他肯定能说的。”苏念念漫不经心，纪文静当做没有听到。
想了想，干脆给自己盛了碗羊肉汤，到厨房吃饭去了。
“大姨。”
苏念念进去叫人，纪文静挥挥手，“这些事我不想知道，我知道当年跟你外公有关的事情就行。”
“你快去吧，我就在厨房里吃，这里还挺暖和呢。”
“这里面还有热气腾腾的羊肉汤，我一会儿在锅里舀点喝就行。”
赵师长平时是不会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些事的，今天在饭桌上直接开口，估计是因为着急。
“好。”
苏念念离开厨房，赵师长叹了口气，“问题确实有点大，老头的嘴巴比较硬，不肯开口，但确实是他知道的东西最。”
“小苏，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能让他把真话说出来，他为那些人干了这么多年，肯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”
“上次你用的催眠术，还能不能再用一回？”
原来是来说这事儿的。
苏念念点点头，“当然可以，那其他人那边的审讯进行的怎么样了？”
“那个女人……”
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两个人头上的审讯结果。
“女人，年轻人，老头都审讯过了，前面两个的嘴巴挺硬的，但用了一些手段后也张开了，就是不知道说的事是否有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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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头的嘴巴很硬，没有透露出任何事情，我们想让你用催眠术，看看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事，是否跟另外两个人对得上。”
苏念念心里明了。
“那关于沈菲的事，他们是怎么说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