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明天早上我在审讯处那边等你。”
说完这些也就没有别的可说的了，赵师长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，“你的手艺是真的很绝，等你请婶子带着女儿回来了，你也可以跟她见面，你一定会喜欢她的。”
苏念念从这个语气当中听出了一丝凄凉。
为什么呢？
秦枝梅以前说过，她的儿女都很有出息。
难道是出什么事儿了？
“好啊。”
苏念念笑盈盈的，赵师长没有说话，三两下吃完了饭，“除了他们，还要审讯部队里的其他人呢，我就先走了，谢谢你们的招待。”
他来得快，走得也快。
秦霄北和苏念念还没吃多少，干脆把纪文静叫出来一起吃。
说了几句沈菲的话。
“死老头！”
“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了，他竟然还阴魂不散，你外公要是知道当年的事情……”
后面的话纪文静没敢说。
老人家已经去世了，要是知道当年举报了那个人，会引发后面这么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