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遥你行不行啊,点这么素。”
沈汉卿撇嘴拿过菜单,又强行加了几个硬菜。
“再来个烤羊排、油焖大虾、佛跳墙……酒呢?咱们喝白的还是啤的?”
“我都可以。”萧遥笑着说。
筑基之后,他对酒精的代谢能力远超常人,喝多少都不会醉。
“那就白的,茅台,我存了两瓶好酒,今天豪迈一回,开了它!”沈汉卿很豪气。
点完菜,四人闲聊等菜。
正说着话。
门外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雅间的门没关严。
透过门缝,萧遥看到一群人从走廊走过。
大概七八个,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。
留着平头,皮肤黝黑,身材精壮,穿着运动装。
他们走路时腰背挺直,步伐整齐,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。
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高个男子。
肩宽背厚,五官棱角分明,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走在最前面,其他人落后半步,隐隐以他为首。
萧遥的目光在那男子身上停顿了一秒。
不是因为对方长得有多帅,或者气质有多出众。
而是因为。
他在对方体内,感受到了一股古怪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