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小,很轻,混合在水声里,几乎难以分辨。
像是受伤的小兽躲在洞穴深处,发出的无助哀鸣。
萧遥的心,猛地一揪。
“秋雅……”
他转头低声唤了一句,心里那点迟疑和懊悔瞬间被浓浓的担忧所取代。
他连忙快步走到浴室门口,“秋雅?”
“你怎么了?你……是在哭吗?”
他敲了敲门,声音尽量放得轻柔,带着关切。
门内的水声依旧。
但那一丝啜泣声,却在他开口询问的瞬间,骤然变大了!
不再是压抑的呜咽。
而是变成了带着崩溃情绪的痛哭!
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呜哇——!!!”
哭声撕心裂肺,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绝望。
萧遥脸色一变,再也顾不得其他,握住门把手,用力一拧。
门没锁。
他一把推开门,氤氲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浴室里灯光很亮,有些刺眼。
花洒依旧开着,激烈的水流冲刷在空荡荡的浴缸壁上,溅起大片水花。
地面上湿漉漉的,积着一层水。
而林秋雅,就蜷缩在浴缸和马桶之间的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