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在东海市的南郊。
有一家外表看起来像是高档别墅一般的私人医院。
正有一股暗流在内部悄然涌动。
此刻,已是后半夜。
医院顶层的特级vip病房外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长长的走廊里,肃立着两排表情冷硬的黑色西装汉子,足足有二十余人。
他们像标枪一样站立,没有任何交谈,整个走廊落针可闻。
只有病房厚重的隔音门内,隐约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和瓷器摔碎的刺耳声响。
病房内部,面积宽阔得不像是医院,反而更像是豪华总统套房。
只不过,这间豪华总统病房内,此刻却是一片狼藉。
地毯上散落着青花瓷碎片和茶渍,实木茶几翻倒在地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、血腥味,和一种名为暴怒的实质性压力。
病床上,秦少宽脸色惨白,昏迷不醒。
他右腿打着石膏吊起。
而下身特殊的位置被纱布包扎高高隆起,宣告着他作为男人的标志已被彻底废掉。
床边还站着几人。
居中者看起来六七十岁,满头银发,身材魁梧。
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唐装,国字脸,不怒自威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锐利如鹰。
仅仅是站在那里。
他身上便有一股久居上位、生杀予夺的枭雄气势弥漫开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