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宁燕这样从小在冰冷和利用中长大从未感受过真正温情的人来说。
这一点点可能的温度,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她想赌一把。
赌自己这次,没有看错人。
赌自己决定追随的,不是一个纯粹的恶魔。
于是,她强迫自己停下了逃离的脚步,重新将身体更深地缩进柱子的阴影里。
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无孔不入的、令人心跳加速的声音。
她的脸颊烫得吓人,身体因为紧张和某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僵硬。
可那些声音依然透过指缝,丝丝缕缕地钻进来,撩动着她的耳朵和心田。
她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。
对这些只有源于本能的模糊认知。
此刻这现场教学般的声响。
对她造成的冲击,远超任何一场血腥的杀戮。
她只能死死地低着头,心里一遍遍默念刺客的静心口诀。
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不受控制浮现的模糊画面。
她在等。
等一个结果。
等一个能让她安心。
或者彻底死心的答案。
月色清冷,照着她通红的脸颊和紧抿的红唇。
时间,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和期待中,缓缓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