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!朝堂之上,岂容你信口雌黄!”
宇文化及勃然大怒,厉声呵斥。
“朝堂之上,只论国事,不论私情!请相国称我名讳!”
宇文成龙一个滑步,彻底躲到吕骁宽厚的背后,只探出半个脑袋,义正辞严地反驳。
“说!你倒是说说,你爹……嗯,宇文相国所言,有何不妥?”
杨广干脆又向后靠了靠,双手拢进袖中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俨然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。
吕骁更是直接,见陛下如此,他便也往旁边挪了半步,微微矮身,摆出标准的围观群众姿态。
杨如意此时也蹑手蹑脚溜了进来,先是对杨广俏皮地眨了眨眼,挥挥小手。
随即毫不客气地蹲到了吕骁身旁,一脸兴奋。
论起吃瓜看戏,她可是专业的!
尤其是这般父慈子孝、当面顶撞的精彩戏码,岂能错过?
此刻,宇文化及虽身在观文殿,却觉魂儿都要气飞了三分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有朝一日,自己的亲骨肉会在御前、在如此关键的场合,公然拆他的台!
孝,真是孝死他了!
一旁半跪的宇文成都,也忍不住抬头,震惊地望向自己那个一向不着调的弟弟,眼神复杂。
这份勇气,他自愧不如。
“陛下。”宇文成龙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些。
“小人无官无职,此番更是无诏自来,若有妄言,甘领责罚。
但倘若所言侥幸有几分道理……所有功劳,尽归十四太保吕骁!”
他虽然被吕骁坑了一顿好饭,但今日能站在这殿上说话,机会确是吕骁所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