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瓜武士应声上前,铁钳般的大手扣住使者肩颈,腰间短匕出鞘。
凄厉惨嚎骤然刺破殿宇的寂静。
鲜血滴滴答答溅落在光洁的金砖上,两名使者捂面扑倒,喉间滚出非人的痛嗥,徒劳地向前爬挣。
满朝文武呼吸骤停。
如此对待邦交使节,实非大国应有之仪,可无人敢出一言劝谏。
因为,那是杨广。
“杨广!暴君!”
“我突厥铁骑……必踏平东都!”
血泊中的使者伸出痉挛的手,朝着御座方向嘶喊。
“嘘。”
杨广却竖起一指抵在唇边,止住了金瓜武士的动作。
他好整以暇地,抬手轻轻一拍。
“啪!”
使者闻声,如受惊的兽类般猛然向前一扑。
“哈哈哈!”杨广的讥笑声随即响起,酣畅淋漓。
他蓦然转身,一把攫起龙案上的天子剑。
“锵!!”
清越龙吟乍响,剑光如秋水漾开。
“噗嗤!”
下一瞬,剑锋已没入使者胸膛。
“呵呵呵……胆敢羞辱于朕。”杨广松手任剑垂下,胸中那口郁气似也随着血涌而泄去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