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胆子大了,干脆脱离商队,独自在突厥的地盘上游荡。
从王庭附近,一直跑到北方的草原深处。
一边走,一边将自己所见的地形、水源、部落大概位置,凭记忆和观察绘制下来。
“而且,”宇文成龙压低了些声音道:“我爹心术不太正,跟突厥人做这种掉脑袋的买卖,风险太大。”
“所以我就留了个心眼,想着万一哪天东窗事发。
我还能凭对漠北草原的熟悉,想办法跑路到突厥那边躲躲风头。”
他甚至还交代了几个信得过的家仆,这些年陆陆续续以行商或其他名义前往漠北。
不断更新、完善他手中的地图,增加细节。
“噗!”
正在水囊喝水的宇文化及,一口水当即喷出。
这事都过去好些年了,杨广三令五申,不得和突厥人私底下买卖。
因为偷偷和突厥人做买卖,事情爆发后,他还被下狱囚禁了数月。
却不曾想,这事又被提起来。
奶奶的,他就说和这狗儿子不和。
“宇文化及,你当初交代的还不够细啊。”
听宇文成龙这么一说,杨广便猜到宇文化及定然是隐藏了内幕。
与突厥人私底下买卖,恐怕不止三次那么简单。
“陛下,按照目前来看,臣似乎也是歪打正着,能不能将功折罪?”
唯一让宇文化及欣慰的是,宇文成龙还是有些用处的。
“罢了,前事朕便不与你追究了。”
杨广甩甩手,他也不是记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