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久居登州,对于东都的府邸分布,早已生疏。
“皇叔祖!您不能立新帝!”
杨如意闻言,脸色骤变,猛地张开双臂,拦在了众人面前,语气急切。
“我父皇他还活着!根本没有死!”
杨林板起脸,沉声道:“如意,休得胡闹!”
“我没有胡闹!”杨如意急得眼眶泛红,却依旧挺直腰板,振振有词。
“昨日我还梦见父皇了!他和吕骁不仅没死,还生擒了始毕可汗,此刻正在返回雁门关的路上!”
此言一出,厅中众人皆是面面相觑,神色各异。
梦里的事,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又岂能当真?
可杨林的眼中,却陡然闪过一丝光亮,他连忙追问:“此话当真?”
他何尝愿意立新帝?
只是形势逼人,不得不为之。
杨如意这番话,无疑是给了他一个拖延的借口,一个渺茫的希望。
“绝无假话!”
杨如意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昨日她的确梦到了杨广一行人,吕骁还为死去的将士挖了空坟。
说不定用不了多久,就有消息传递回东都。
“好,那就再等!”
杨林返回座位,将心横了下来。
反正已经这么久了,即便立了新皇,这天下该乱还得乱。
何况,他也不相信吕骁和杨广就这么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