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府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声洪亮的呼喊:
“老东西!老东西啊!”
是鱼俱罗那嗓门之大,震得杨林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你不是已经准备动身前往雁门了吗?为何又回来了?”
杨林皱起眉头,心中满是不解。
这些老伙计,关键时刻到底还靠不靠谱?
“哈哈!去雁门?去个屁的雁门!”
鱼俱罗大步流星地冲进正厅,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凝重,反而满是狂喜,放声大笑道。
“你他娘的疯了不成!”
杨林见状,怒火中烧,胸口剧烈起伏,恨不得当场将桌上那碗热粥扣在鱼俱罗头上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这老东西还在这里胡言乱语!
“别怒,别怒!你看看,赶紧看看这个!”
鱼俱罗收敛了笑容,快步上前,将一封书信狠狠丢给杨林。
原来,他方才出了王府,刚走到府门,便碰到了快马加鞭赶来送信的驿卒。
那驿卒马不停蹄从北边赶来东都,早已累得脱了力,掏出书信递给他后,便眼前一黑晕倒在地。
他见状,便代替驿卒,拿着书信急匆匆赶来交给杨林。
路上因为担心前方战事凶险,他忍不住悄悄拆开来瞧了一眼。
这一看,直接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陛下不仅活着回来了,还生擒了突厥的始毕可汗!
这下好了,不仅北边的仗不用打了。
朝堂上那些居心叵测、想趁机作乱的人,也该老老实实收敛心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