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走到案前,提笔疾书,笔走龙蛇间,一封书信便已写就。
他将书信密封好,递向统领:“速速送往东都,亲手交给杨侑,不得有误。”
“属下遵旨!”
统领接过书信,躬身行礼后,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幕之中,悄无声息。
杨广站起身,走到铜镜前,望着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,神色复杂。
今日这一出装病戏码,在外人看来是他的无赖手段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剧烈的咳嗽并非全是伪装。
这些年操劳国事,战事,身体早已埋下隐患。
方才的发作,半真半假。
必须加快辽东战事的进度,尽快结束这场拉锯战。
吕骁,你可千万别让朕失望。
与此同时,平壤城内,高元的王宫里。
吕骁正慵懒地躺在铺着软垫的王座旁,享受着难得的清闲。
忽然,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甲胄碰撞的脆响与佩剑摩擦的轻鸣。
他猛地坐起身,手疾眼快地抓起身旁的镇岳剑,目光锐利地望向殿门。
莫非是城内高句丽人发动叛乱了?
“王爷,是援兵到了!”
宇文成龙的声音先从殿外传来,紧接着他敲响殿门,语气里满是兴奋。
“多少人?”
吕骁方才还以为是突发变故,原来是从东莱入海、沿浿水赶来的朝廷兵马。
“浿水营寨新增一万兵力驻守,专程赶来城内支援咱们的有三万人!”宇文成龙推门而入,脸上笑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