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骁无奈地笑了笑,估计用不了多久,那小子就会蹦蹦跳跳地回来了。
杨广斜睨了他一眼,“朕的外孙才几岁?你就要整日让他学这学那的?”
吕骁连忙摆手:“陛下,这事您可真找不上臣。您得找如意。”
他可不背这个锅。
他对吕臻的学业问题向来不甚关心。
反正凭他吕骁挣下的这份家业、凭他的战功爵位,足够吕家几代人吃穿不愁、富贵荣华了。
是杨如意不这么想,那女人恨不得把儿子往皇位上推。
品学兼优只是第一步,往后吕臻的学业只会越来越繁重。
“算了,”杨广摆摆手,“朕也不去找她。”
很显然,他也不太想和女儿多费口舌。
说多了的话,他这好不容易好转的病情,非得被气得加剧不可。
“那陛下且稍待片刻,吕臻那小子也该回来了。”吕骁顿了顿。
“那朕先找你。”
“那书房聊?”吕骁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书房走去。
穿过回廊时,杨广忽然停下脚步,望着庭院里那棵落光了叶子的老槐树,沉默了片刻。
“近期这天下,怕是要不太平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吕骁走在他身侧,微微颔首:“臣感觉到了。”
这不是揣测,而是实打实的判断。
这些时日,除了郑氏被屠满门,还有其他几家世家也陆续遭到了杨广的清算。
或是抄家,或是流放,或是找了个由头直接下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