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成龙撇撇嘴,一溜烟跑向房玄龄那边,生怕他爹追上来打他。
宇文化及站在原地,望着儿子的背影,气不打一处来。
可气着气着,他忽然冷静下来。
这小子说的……似乎也不无道理?
自家老爹年纪确实大了,身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。
这事,他还真得好好准备准备。
“给我也记上!”
裴元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挤到房玄龄面前,把登记册拍得啪啪响。
房玄龄抬起头,看了一眼这个半大孩子:“贺礼呢?”
裴元庆拍了拍胸脯,理直气壮:“全在心里!”
还是那句话,除了吕骁和杨广,谁来了他都能锤。
这就是他最大的诚意!
房玄龄沉默了一瞬,低头在册子上写下,裴元庆,贺礼,心意一份。
宴席上,吕骁又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他一身喜袍,衬得整个人英气勃勃,神采飞扬。
可他的表情,却跟上次一模一样——客气中带着几分敷衍,笑容里透着几分不耐。
他实在不喜欢这种场合。
满院子的人,满耳朵的客套话,满眼的假笑。
应付了几句后,他便借口更衣,悄悄溜走了。
剩下的事,交给旁人安排就是。
吕骁快步穿过回廊,推开洞房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