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”
杨如意惊呼出声,脸色骤变。
她虽然日日惦记着大业,想着让儿子继承皇位,可对杨广的关心却是实打实的。
这一刻,她脸上的担忧不是装出来的。
杨广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帕紧紧攥在掌心。
不够。
还是不够狠。
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必须急功近利,必须在有生之年把这些毒瘤彻底铲除!
“子烈,”杨广转向吕骁,目光灼灼,“接下来,朕便依仗于你了。”
那目光里,有信任,有托付,还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吕骁郑重点头:“请陛下放心即可。”
东突厥,他打过。
高句丽,他也打过。
那些外战,他一场没落下。
如今要打内战,他倒真想试试。
那些反贼,那些世家,那些躲在暗处的人。
来一个,杀一个。
来一双,杀一双。
“宇文成都!”
“臣在!”宇文成都大步上前,躬身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