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不写。
罗成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笔落纸上,墨迹洇开。
他按照吕骁的意思,一字一句地写着家书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在他心上剜着。
写完最后一笔,他将笔狠狠掷在一旁。
笔落在案上,发出啪的一声脆响,墨汁溅得到处都是。
屈辱,实在是屈辱至极。
“世子有气,别撒到笔上。”
吕骁瞧见罗成这般模样,轻笑了一声。
不过,他这般逼迫别人干不愿意的事,心中有气也是情有可原。
罗成没有搭话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吕骁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:“世子,你对秦琼怎么看?”
罗成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警觉。
“王爷这是想说在下表哥的坏话?”
他虽然人不在瓦岗,却也知晓吕骁和瓦岗众人的龌龊。
那些恩恩怨怨,他多少听说过一些。
可无论如何,他更加相信秦琼的为人。
“实话实说,怎能是坏话?”吕骁反问道。
罗成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自当是义薄云天,当代小孟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