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得快的捡回一条命,跑得不快的,就落得单雄信家人那样的下场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罗成。
“这,就是所谓的义薄云天?”
“完全没有出于对别人家人的考虑,为救一人而害千人。”
罗成的眉头松开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“之后,便是我和瓦岗之人的龌龊。”吕骁继续道,“在瓦岗拜旗选王上,秦琼也做不到公平,只会偏向自己人。”
“这所谓的义薄云天,义究竟在哪?”
罗成被吕骁这么一说,内心略微有些动摇。
“还有,秦琼对朋友义薄云天,对你这表弟,岂不是要更甚?”
“为何我将你扣下,他连据理力争都不敢?”
吕骁再次开口,将话题扯到了罗成的身上。
刀子没有捅刀自己身上,你永远不知道有多痛。
他到要看看,谈到自己的时候,罗成会不会记恨秦琼。
原本内心略微动摇的罗成,提起秦琼舍弃自己而走的时候,脸色顿时大变。
“你拿他当表哥,他拿你当表弟了吗?”
吕骁一句又一句的话,如同刀子一般刺进罗成心里。
对于秦琼,罗成自认为无愧。
昔日秦琼被发配,得知秦琼身世后,也是他对其照顾有加。
后来秦琼从瓦岗到北平府投奔,父亲本来要将其赶走。
还是他求着母亲,让父亲将其给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