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书房里坐了片刻,然后起身,往后院走去。
来到杨玉儿的小院,和往常一样,听说他要出征,杨玉儿又在绣平安符。
烛光下,她端坐在窗前,手中的针线上下翻飞,绣着一个小小的平安二字。
“玉儿姐。”杨玉儿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绣:“要出征了?”
“嗯,江淮那边,该收拾了。”
杨玉儿没有接话,只是手中的针线更快了几分。
那针脚密密麻麻,绣得格外用心。
吕骁看着她,忽然道:“还努力一把吗?”
这些时日,他一直在努力耕田。
可结果还是一样,这田虽然耕好了,却总是不怎么开花结果。
也不知是种子的问题,还是田地的问题。
杨玉儿手一顿,抬起头,眼中带着笑意:“自然得努力,义父还等着抱孙子呢。”
正好,她手中的平安符也绣完了最后一针。
她咬断线头,将符叠好,递给吕骁。
“那走着?”吕骁看向旁边的床榻。
“走着。”
杨玉儿站起身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二人的配合相当默契,简直是天衣无缝。
两个时辰后。
杨玉儿躺在榻上,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小腹,脸上带着几分期待,几分笃定。
“乖弟弟,”她轻声说,声音柔得像春水,“这次姐姐感觉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