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的卷子,让杨广看得直皱眉。
文章是好文章,策论是好策论,本事也确实了得。
可字里行间给人的感觉,很能怼人。
答策问时,直接指出朝廷的种种弊端。
赋税太重,徭役太多,官吏贪腐,民不聊生。
言辞犀利,毫不留情,简直是把杨广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。
杨广看完,既欣赏他的胆识,又有些牙痒痒。
至于武举,他关注得并不多,只是偶尔去看几场。
除了裴元庆那个二愣子,这小子虽然不稳重,但武艺确实了得。
还有个叫单通的人也相当能打。
总之,这次的科举和武举,都带来了相当不错的效果。
杨广放下朱笔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他就知道,这天底下果然埋没了诸多人才。
那些世家大族把持朝堂多年,寒门子弟根本没有出头之日。
如今没有他们从中作梗,这不都冒出来了?
与此同时,北平府。
夜色已深,王府正厅里却依旧灯火通明。
罗艺坐在主位上,手中拿着一封信。
那是罗成派人送来的家书,与前几日那封不同。
这一封字迹工整,语气也平和许多,不再带着那股压抑不住的怨气。
“看来这小子,也是想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