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影重重,寒光点点,将周身笼罩得密不透风。
他一边舞动,嘴里还念念有词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“浊酒倾杯意未休,寒光照影动吴钩。
半生尘梦杯中尽,一杆银枪醉里收。”
“他这枪法,不简单啊。”
杨林作为老一辈的老将,见多识广,收藏了诸多武学,眼力毒辣。
他一眼便能看出,这宇文成龙虽然醉了,脚步踉跄。
可枪法却比清醒的人更为凌厉,更为诡异,招招出人意料。
“是有点门道。”
吕骁点了点头,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。
他只见过宇文成龙那套下九流的枪法,专攻下三路。
什么扎腰子、扎苦胆、挑肠子,阴损得很。
这一套醉枪,却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大开大合之中,又藏着无数变化。
莫非,这家伙把自己逼急了,也是顿悟了?
还真应了那句话,不逼迫自己一把,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潜力有多大。
“烈酒穿肠通百窍,浮云过眼悟千秋。
何须沙场争胜负,醉里乾坤自风流。”
伴随着诗句的落下,宇文成龙手中的银枪猛地脱手而出。
只见银枪化作一道银光,夺的一声,直直扎到一旁的柱子上,枪尾颤动,嗡嗡作响。
他缓缓睁开眼,眼神中满是惊喜之色,如同发现了新大陆。
“哈哈哈!我悟了!我顿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