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连这点定力都做不到,日后如何将儿子扶上皇位?
“一路送信,你也辛苦了,先下去歇息吧。”
坐在一旁的吕臻,看着跪在地上的信使,缓缓开口,声音稚嫩却沉稳。
“是,多谢世子体谅。”
信使垂下头,心中感激,躬身倒退着离开正厅。
不多时,房玄龄、杜如晦二人,脚步匆匆地来到了正厅。
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,苍白中带着几分惊惶。
他们将那封真正的家书,双手呈交给杨如意,便垂手站在一旁,一言不发,大气都不敢喘。
杨如意接过书信,展开细看。
她的表情,和先前的杨广一模一样,从最初的疑惑不解,到中间的眉头紧锁,再到最后的震惊愕然。
看着书信上拉帮结派、结党营私这几个刺眼的字。
她真想现在就启程,从东都杀到荆州,当面问问吕骁,到底是怎么个意思!
说她作?
说她恨不得搞出第二大隋?
这是人说的话吗?
说就说吧,还说到父皇那去了。
“二位先生,看看这封书信吧。”
杨如意深吸一口气,将本该给杨广的那封书信,推了出去。
“这,这才是给陛下的啊。”
杜如晦接过书信,快速扫了一眼,不自觉的抬起手,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,汗珠滚滚而落。
忽然间,他觉得,事情也没有那么难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