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萧铣竟然也想用上这一招?
真是不知死活!
“拉出去砍了,将脑袋丢到王宫里。”
吕骁何尝不明白萧铣的意图,当真是把自己当三岁孩童了,拿这种老掉牙的招数来糊弄人。
“朔王,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啊!”
使者见状,当即挣扎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,拼命想要往外跑。
可两旁的赤骁军士卒一左一右,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窝敲!”
鳌鱼拿出长柄金瓜锤,当即便砸向使者的脑袋,动作干净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只听一声闷响,使者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没了气息。
鲜血从脑后淌出,在地上洇开一大片。
鳌鱼又割下人头,拎在手里掂了掂,脸上满是笑意。
还没打仗就有钱拿,真是一件美事啊。
“半个时辰,拿下王宫。”
吕骁走出大帐,抓起靠在帐外的无双方天戟,戟刃在晨曦中闪烁着寒光。
“诺!”
一众将领听后,齐声喊道,声震四野。
随后,战鼓声再次响起,隋军如同潮水一般,向着萧铣的王宫发起了最后的攻势。
旌旗招展,刀枪如林,杀声震天。
另外一边。
宇文成龙出了大营,带着三千骑兵一路往南,马蹄声如雷鸣,尘土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