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想独吞薛举这泼天大功?
不过话说回来,这小子还是太嫩了。
一直往那边瞅,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那边有情况吗?
宇文成龙嘴角一咧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“哈哈哈!这泼天的功劳,归我啦!”
他猛地发出一阵狂笑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直奔裴元庆刚才盯着的方向。
银枪在手,气势如虹。
“嘿嘿。”
裴元庆望着宇文成龙远去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口白牙。
真当他裴元庆是傻子啊?
他只是看着傻罢了,其实精得跟猴一样。
若是不故意往那边看,宇文成龙那条滑不溜秋的泥鳅,又怎么会被骗走?
裴元庆收起笑容,双手抄起那对银锤,转身便朝另外一侧追去。
“大王,快走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几名忠心耿耿的亲卫架着薛举,连拖带拽地往后山逃去。
薛举双目失神,脚下踉踉跄跄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他们舍弃了金城,舍弃了陇西,一路退到玉门关,又退到楼兰古道。
布下天罗地网,准备了弩车、战车、滚石,三管齐下。
本以为万无一失,本以为吕骁必死无疑。
可结果呢?
十几架弩车,被吕骁一杆画戟尽数磕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