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父皇的好孙子,就让他们争嘛,谁做得好,让谁当皇帝。”
杨如意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争你个头!”
杨广甩了甩袖袍,真想把这个给自己添堵的不孝女轰出去。
这是嫌大隋的皇室子孙太过兄友弟恭,想要让其兄弟阋墙、自相残杀?
自古以来,为了争夺皇位,父子反目、兄弟相残的事还少吗?
“陛下,燕王求见。”
就在此时,宫人入寝殿。
这下,杨广更是感到头疼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两难,着实是两难啊。
若是不开那个口,不说什么另立储君的话,也就没有今日之事了。
他真想继续病着,躺在榻上迷迷糊糊,一问三不知,什么事都推到以后再说。
病着?
想到这,杨广突然觉得病着挺好。
病着就不用面对这些烦心事了,病着就不用在他两个孙子之间做选择了。
随后,他一头栽倒在榻上,直接躺平,爱咋咋地。
反正杨侑还没回来,储君之事那就等杨侑回来后再说吧。
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等在殿外的杨倓被告知,陛下今日身体不适,不必前来侍候。
他站在殿门外,脸色微微发白,眼中满是失落。
他顿感不妙,明明这些时日祖父身体好了许多,怎么会突然不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