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王爷活得通透。
我跟您学学。以后我家那个老爹再敢生幺蛾子,我直接抽他!”
宇文成龙把酒葫芦往腰上一挂,学着吕骁的样子挺了挺腰板。
“你可真孝啊。”
裴元庆阴阳怪气地说道,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“你就学吧。”
宇文成龙对于这讥讽很是不屑,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在这方面,他宇文成龙自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。
什么孝道,什么父子纲常,在他眼里都是屁。
裴元庆撇撇嘴,没有反驳。
在这方面他的确不如宇文成龙,差得远了,拍马都赶不上。
毕竟自家老爹是个守旧派,面对裴氏族人的欺压,连硬气话都不敢说几句,更别说动手了。
奚道宜在一旁听着,心里直犯嘀咕。
作为羌人,他觉得族内的人已经够野了。
论野,还得是吕骁这些人。
闲聊之际,吕骁等人轻轻松松就躲过了西突厥的哨卡,混到了他们的地盘深处。
一路上畅通无阻,连个像样的盘查都没遇到。
原因很简单,人数只有百余人,目标小,不起眼。
再加上金雕引路,想迷路都难。
灵智全开的金雕,这玩意儿真就比宇文化及通人性,往高处一飞,方圆几十里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。
哪里有哨卡、哪里有巡逻、全都门儿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