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算是个人物。”
吕骁不认识阿史那统叶护,但这人一直跟在射匮可汗身边。
从楼兰古道一路跟到王庭,从王庭跟到逃亡的路上。
每次射匮可汗出现的地方,都有这个人的身影。
吕骁眼看着那长矛刺过来,他不闪不避,左手猛地探出,一把抓住了矛杆。
阿史那统叶护只觉得一股巨力从矛杆上传来,整个人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。
他拼了命地想要抽回长矛,可那矛杆就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过来吧你!”
吕骁微微一用力,直接将阿史那统叶护从马背上拽了过来。
紧接着,吕骁一戟砍出,将冲上来的护卫连人带马劈成两半。
那护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,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中。
“驾!”
吕骁双腿一夹马腹,嘶风赤兔马长嘶一声,撒开四蹄便冲了出去。
他一手抓着无双方天戟,一手按着马背上的阿史那统叶护,身后是还在发愣的西突厥士卒。
直到吕骁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山梁上,那些西突厥士卒才回过神来。
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里满是茫然和不知所措。
不是说好了要西迁吗?
怎么可汗忽然就没了?
连统叶护也没了?
那他们怎么办?
当西突厥人还在迷茫之际,吕骁已经追上了先一步撤离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