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孩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说出去都丢人。
“我不干,你自己写。”
杨如意转过身,还在生着番邦公主的气,腮帮子鼓得老高。
“你干不干不干干你!”
吕骁将杨如意抓起来,严肃无比地说道。
短短八个字,杨如意大脑便已经开始飞速旋转起来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最终,她得出两个字的结论。
“不干!”
“干你!”
说罢,吕骁起身将烛火给吹灭,室内陷入一片漆黑。
随后他冲向榻上,动作快得像一头扑食的猛虎。
紧接着,便响起一阵调笑之声,夹杂着几声惊呼,几声嗔怒,几声轻笑。
这一夜,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。
翌日。
天色刚亮,吕骁便起了床。
他坐在书案前,铺开纸张,研好浓墨,提笔写下一封书信,命人火速送往登州。
信上没写别的,就是问问杨玉儿和孩子们好不好,让杨玉儿把两个孩子的画像画好送过来,他这当爹的想看看。
瞧着杨如意还未醒,他便穿好衣物来到了正厅外。
“父王!”
见到吕骁,最为激动的便是吕臻。
他一个箭步冲上前,眼内满是崇拜和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