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西突厥的可汗,是草原上的雄鹰,何等的身份?
岂能在大庭广众之下,给这些隋朝的臣子献舞,他宁死也不做这等事!
“我不会做出这等事!”
射匮可汗向翻译说道,声音冷硬,态度坚决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得知射匮可汗的意思,吕骁微微转过头。
只是一个眼神过去,没有多余的话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射匮可汗顿时后背冒出一阵冷汗,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浑身发凉。
那股子威压,他仿佛回到了被抓的那一刻。
被吕骁从马背上薅下来、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的那一刻。
先前宇文成龙就嚷嚷着要杀他全家,吕骁再一发怒,不得把西突厥给灭了?
“小臣……愿意献舞!”
射匮可汗垂下头,屈辱无比地说道。
他认了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他还有族人要保护,还有子民要照顾,不能因为一时之气,把整个西突厥都搭进去。
“那就好。”
杨广收回目光,对射匮可汗的表现很是满意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这小子还算识相,省了他不少功夫。
“子烈,今日的庆功宴朕还有要事宣布,不得缺席。”
随后,他又对着吕骁说道。
这小子四处征战,难得回东都一趟,正是和妻子久别重逢、你侬我侬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