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站在那里,像一座巍峨的山峰,任凭他如何攻击,都纹丝不动。
镋砸上去,像是砸在了铁板上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刺过去,像是刺在了棉花上,使不上劲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吕骁察觉出吕臻力气减弱,当即说道。
吕臻停下手里的动作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已经满是大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手臂微微发颤,虎口也有些发麻。
他小小年纪便出入军营、禁军之中,那些将领和他交手,纷纷被他打趴下。
可唯独面对师傅、父亲的时候,他根本无法招架。
那种无力感,那种被碾压的感觉,让他既沮丧又兴奋。
沮丧的是自己还太弱,兴奋的是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“还比吗?”
吕骁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来年,来年再比!”
吕臻喘匀了气,抬起头,目光坚定,没有丝毫气馁。
他虽是败了,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。
他还小,还年轻,力气也有限度。
若是长大一些,身板再结实一些,力气再大一些,定然能和父亲交手。
“行吧。”
吕骁笑了一声。
无论何时何地,他都是这小子最严厉的父亲,亘古不变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