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臻没有回答,而是抬起手,默默地摸了摸弟弟的后脑勺。
嗯?
果然,有一块骨头极为地突出。
摸上去硬硬的,像是一块小石头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反骨吧?
他先前被母亲抱着的时候,也摸到过母亲的后脑勺,反骨也着实不小,摸上去跟个小山包似的。
倒是父亲后脑勺没有反骨,和他一样,平平整整,摸不到任何凸起。
“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哦,母亲都给我讲过!”
吕晏的声音幽幽响起,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闭嘴!”
吕臻转过头,盯着这个年幼无比却比寻常人懂得还多的弟弟,声音低沉。
这小子,小小年纪就满肚子坏水,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。
“唉。”
吕晏叹了口气,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,很是惆怅。
自家大哥和父亲一样,都是那种骨子里十分传统的人。
忠君、爱国、讲义气、守规矩,一条道走到黑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不过时代的浪潮袭来,你再传统也得随波逐流啊。
到时候,还得是他这个弟弟来为兄长擦屁股。
真是的,一个个全都不省心,就不能让他在家里混吃等死吗?
“先前诸多将领立下功勋,而朕却一病不起,今日便一并加封!”
杨广也不是小气的人,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