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庆来到宇文成龙处,明知故问道,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。
除了东西两位可汗,这对父子今日也是让众人开了眼了。
爹在那边喝闷酒,儿子在这边喝庆功酒。
中间隔着好几桌,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。
一家人分得比谁都开,见了面像仇人一样,好不热闹。
“小子,我这一脉人丁单薄啊。”
宇文成龙见裴元庆赶来调侃自己,眼珠一转,当即便有了对策,嘴角勾起一抹贱笑。
“那你生啊。”
裴元庆随口说道。
“生怕是来不及了,你回去和你爹商量下,把你过继给我。
到时候你就叫宇文元庆,咱们一门双国公,岂不是无敌了?”
宇文成龙贱笑着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天降个好大儿他也不亏。
“我真想替你爹教训你一顿啊。”
裴元庆听后明白过味来握紧拳头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宇文化及这老家伙当初为什么不狠狠心,直接在宇文成龙降生的时候给溺死,省得这个家伙整日祸害人。
“等你当我了儿子再说教训爹的事吧。”
宇文成龙丝毫不在乎裴元庆的话,悠哉悠哉地说道。
裴元庆一时间无言以对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憋了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本想恶心一下宇文成龙,反倒是被对方恶心得不行。
满肚子的话都堵在嗓子眼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