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吕晏点点头,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他只要学会宇文成龙的阴狠就够了,够他用的了。
至于父慈子孝那套,大可不必跟着师傅学。
只要他敢学一点,大哥的拳头就会招呼过来,而且招呼得又准又狠,绝不留情。
“孺子可教也,改天带你去挖坟。”
宇文成龙低下头,凑到吕晏耳边,小声地说道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之前他挖宇文氏的坟还偷偷摸摸,像做贼似的,得趁着月黑风高。
现在他自成一脉了,那就不是自家人了。
朔方宇文氏,跟代郡宇文氏,那是两码事。
宇文氏的坟,对他来说就是别人的坟,想挖就挖,想刨就刨。
“太好了!”
吕晏激动无比。
挖坟啊!
这可是师傅的绝活,他一定要学到手,让这门手艺传承下去。
“有没有目标,给为师指一个!”
宇文成龙扫视着周围的群臣,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,在人群中来回穿梭,也在物色新的猎物。
“裴氏吧。”
吕晏现在也出入国子监,并且遭受到了之前大哥的待遇。
一些同窗根本不和他交好,表面上客客气气,背地里却疏远他。
还有人带头孤立他,不跟他坐一起,不跟他玩,连说话都不愿意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