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又喝了许多酒,脚步虚浮,身躯摇晃着,舌头都大了,话都说不利索。
随后又和朝臣吹了一会儿牛逼,从漠北草原吹到江淮之地。
从江淮之地吹到西域边陲,把吕骁的战绩挨个儿夸了一遍。
这才被宫人搀扶着离开,却也一步三晃,袍角翻飞。
见到杨广离开,早就想走的吕骁又岂能多待?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带着一家老小便往外走,步伐轻快,头也不回。
几个身份最为尊贵的人离开,庆功宴也到了尾声。
群臣纷纷起身,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去。
有的还在互相客套,有的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有的还在拉着身边的人吹牛。
宇文成龙跟着吕骁往朔王府走,步伐轻快,哼着小曲,心情好得不行。
到了府门外,他却拐了个弯,去了对门。
宇文府的门外,宇文化及手持一柄狼牙棒,坐在椅子上早就等候多时了。
那狼牙棒上的铁刺在月光下泛着寒光,棒身乌黑发亮,一看就是上等精铁打造的。
宇文化及也喝了不少酒,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醒,死死盯着宇文成龙。
瞧见这一幕,本来想进朔王府门的杨如意、吕臻、吕晏也纷纷停下了脚步。
杨如意眼睛一亮,嘴角微微上扬。
吕晏更绝,直接蹲回了门槛上。
“回家啊。”
吕骁伸手点了一下杨如意的后脑勺,力道不轻不重。
都是当娘的人了,还这么喜欢看热闹。
这毛病,得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