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一想到这个弟弟是由靠山王培养。
而他偏偏心中也对那个位置有些想法,他便有些心虚。
或许,这就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他若是自小也由靠山王培养,哪能生出那种别样的心思。
只希望日后真到了那一步,他们兄弟不要互相残杀才好。
“妹妹名为吕婧,娴雅有才。哥哥名为吕珩,温润有节。”
杨如意将画卷仔仔细细地收好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夫君,你真是好福气啊。”
她偏过头看着吕骁,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字,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。
尤其是吕珩,那孩子将来是要继承靠山王王位的。
登州之地,兵马钱粮,尽归吕氏所有。
待日后吕臻走向那个位置,这个弟弟难道还能袖手旁观不成?
“你们皆是我的福气。”
吕骁看过画像后,脸上的线条柔和了几分。
征战多年,刀光剑影里滚了无数回,生死线上走了无数遭,他以为自己早已心硬如铁。
可看到画像中那两个素未谋面的孩子,心底某处还是被轻轻触动了一下。
玉儿姐将孩子照顾得很好,他也就放心了。
只是,什么时候能亲眼见上一面呢?
“夫君,这书信你看吧。”
杨如意将书信递过去,却没有像方才那般迫不及待地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