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是否需要前去?”
吕骁斟酌了一下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信中没有提及让他相助,只说杨林要自己去做个了断。
他不知这是杨林体恤他连日征战不欲他奔波,还是另有用意。
“老皇叔并未让你前去相助,定然是体恤你四处征讨,想让你歇息些时日。”
杨广收回目光,看了吕骁一眼,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心疼。
这小子大隋东南西北打了个遍,从未有一刻停歇。
如今好不容易才回东都,连屁股都没坐热,若再让他去河北奔波,他这个做岳父的,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。
“好在河北之地离东都不算太远,若真有事,你的马快,两三日便能赶到。”
他想了想,又宽慰了吕骁一句。
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吕骁点了点头,没有再坚持。
他注意到信中还提到了一个人,一个姓姜的年轻人。
能被杨林另眼相看、特意在信中提及的人,定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。
这个时代,姓姜的猛人不多,数来数去,也就那么一个名字会被人反复提起。
姜松,四绝之首。
此人虽不似李元霸那般力大无穷、以力破巧。
但其枪法之精湛、技巧之纯熟,却足以弥补力气上的不足。
能在这猛将如云的时代被公认为四绝之首,自有其过人之处。
看来杨林这一趟,并非全无底气。
“那便回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