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亮从杨林身后探出半颗脑袋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“还认不认得你二哥我?是否忘了你当初拜义父那会儿,三叩首之时了?”
薛亮虽说武艺不如秦琼,可嘴上功夫却是十个秦琼捆在一起也比不上。
他最擅长的就是揭短,往人伤口上撒盐那种。
秦琼脸色微微一变,那变化极快,几乎只是一闪而过,可薛亮还是捕捉到了。
他心中一喜,嘴上更加不饶人。
“拜杨林老贼为义父,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。”秦琼咬了咬牙,稳住表情,冷冷地开口,“也就你们这群蠢货,才会当真。”
“权宜之计?”薛亮怪笑一声,拖长了语调,
“所谓权宜之计便是找个爹来拜?
我要是你爹,九泉之下得知儿子给认了这么个干爹,非得气得再死一回不可。
不,再死两回!”
“还有你号称什么义薄云天,我看也全是放屁。
每次瓦岗遭难,就你他娘的跑的最快了!”
“你看你走到哪就害人到哪,罗艺,窦建德哪个不是死在你手里。
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,也敢在此饶舌?”
他喋喋不休地骂着,一句接一句,像连珠炮似的,一个劲往秦琼痛处戳。
从登州的事说到瓦岗的事,从瓦岗的事说到河北的事。
桩桩件件,如数家珍,就差把秦琼的族谱拿出来念一遍了。
总之。
今日秦琼只要来骂战,就别想绕过这个坎。
打不过你还骂不过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