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、咚咚、咚咚咚。”
战鼓声越来越急,越来越密,如同暴雨打在铁皮上,催动着士卒们向前、再向前。
两军轰然撞在一起,刀枪碰撞声、惨叫声、呐喊声、马嘶声交织成一片,直冲云霄。
登州军与幽州军各有千秋,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。
“千岁,我去取了秦琼首级。”
姜松骑在马上,银枪横在身前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远处那面昭武天王的大纛旗。
秦琼要报父仇,他也要报父仇。
今日,秦琼休想走脱。
“好。”
杨林没有丝毫犹豫,一口应允。
他对秦琼早已没了当年的爱才之心,剩下的只有除之而后快的决心。
姜松倒提银枪,双腿一夹马腹,战马长嘶一声,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混战之中。
银枪左右挑刺,所过之处,幽州军纷纷倒下,竟无一人能挡他一合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罗士信也被秦琼派了出来。
他从杀入战场,与姜松擦肩而过。
两人各奔东西,各自寻找自己的仇人。
“还我哥哥父亲命来!”
罗士信身着两三层厚重甲胄,原本便壮硕如牛的身躯此刻又膨大了一圈,远远望去像是铁塔。
他手中那杆镔铁大枪胡乱甩着,枪杆所过之处,登州军士卒纷纷被砸飞出去。
骨断筋折,哀嚎遍野。
一路冲杀,他的眼中只有那面高高飘扬的杨字大纛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