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姜松眼见隋军将领已尽数撤离,自己也无心恋战。
他以技巧寻找机会,一枪虚刺,逼得对方不得不撤手闪避。
趁这空隙,他拍马便走。
一时间,战场上只剩下了秦琼一方的人马。
“没能杀了老儿,哥哥会不高兴的。”
罗士信拄着镔铁大枪,望着杨林撤离的方向,十分不甘心地说道。
“无妨。
今日一战可见,杨林麾下并无太多猛将。
除了那个使枪的,其余皆不足为惧,义父定然能击退隋军。”
秦用收起黄铜倭瓜锤,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。
他的目光仍然放在大局上,并未将所谓的私仇挂在嘴边。
沙场征战,本就你死我活,胜者为王败者为寇,这算什么仇、什么怨?
若是连这点都看不透,也枉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。
拓跋朗司马并未言语,只是默默地看着秦用与罗士信。
看来秦琼麾下也并非皆是废物,还是有能打的存在。
他原打算以秦琼麾下无猛将、难以抵挡隋军为由,逼其将半个幽州割出来作为代价。
可如今亲眼见到罗士信、秦用二人都有不俗的本事,这话便不好再提了。
“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,天王有请!”
四方将中的周敬方策马赶来,面对拓跋朗司马很是殷勤地说道,脸上堆满了笑。
当即,众人便收了兵,向着大营方向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