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老兄这句话,本王也就放心了。”
杨林捋着白髯,一改前些时日的担忧。
他相信自己的老兄弟,杨义臣打了一辈子仗,什么场面没见过?
他说这阵法破不了,那必然是破不了。
这回,秦琼插翅难飞。
对方阵前,秦琼面色不太好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这阵法之精妙,层层叠叠,环环相扣,他们这边还真就没人能看懂。
倘若徐茂公还活着,以那老道的智谋,或许还有可战之力,能看出几分门道。
可惜徐茂公早已死了,死在了吕骁手里。
“什么破阵,我这一柄八棱锤、蟠龙棒,还不将其砸个人仰马翻?”
拓跋朗司马脸上满是鄙夷之色,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。
中原人就是没本事,打不过就搞这些弯弯绕绕的阵法,花里胡哨,中看不中用。
可曾听说过一力破万法?
便是这天,他也能砸个窟窿下来。
“拓跋兄,莫要着急。”
秦琼连忙拦住暴躁的拓跋朗司马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他在登州当杨林义子那些年,可是见过杨林的宝库。
里边无论是武功路数,还是阵法兵书,皆收集得极为齐全,有些甚至是孤本,外面根本看不到。
其中阵法之精妙,他看了一眼便头晕眼花,根本摸不着门道。
杨义臣、杨林皆是百战之辈,精通阵法,不可小视。
“那就听你的,反正我吃你的、喝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