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看来,他不请,吕骁也得来了。
这小子,终究还是得再次被拖到河北战场上啊。
杨林摇了摇头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他本来不想让吕骁再奔波,想让那小子在东都好好歇息些时日,陪陪妻子和孩子。
可如今看来,他不请,吕骁也得来了。
这小子,终究还是得再次被拖到河北战场上啊。
“纸笔伺候!”
杨林大手一挥,声如洪钟,震得帐中烛火都晃了几晃。
他靠在椅背上,胸膛剧烈起伏,面色铁青中透着几分不甘。
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他杨林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。
可今日,他偏偏就撞上了。
“义父,不必写书信了!”
就在此时,薛亮从人群中站了出来,挺着胸脯,脸上写满了自信。
杨林抬起头,目光落在这个平日里最不成器的义子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怎么,莫非这小子藏了一手,有自己不知道的本领?
若真是如此,他还真得高看这个义子一眼。
“怎么,你有破敌之策?”
杨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,又带着几分期待。
虽然他嘴上总是骂薛亮不成器,可说到底,那也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。
若真能出息,他比谁都高兴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我写过了,早就送到东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