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庆一如既往地拍了拍胸脯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什么礼物能有他这颗真心值钱?
难道小三哥、小四姐让他去杀人,他会不去吗?
他不但会去,还会杀得干干净净,一个不留。
这份真心,比什么金银玉器都贵重。
“你就天天都在心里吧,我记得我徒弟的大好日子你也是都在心里,对吧?”
论不要脸这方面,宇文成龙也是相当佩服裴元庆。
这小子自从开了个头后,无论去哪家吃席、无论什么场合,都是一句都在心里。
王府办喜事在心里,小公子过生日在心里,连他徒弟拜师宴也在心里。
这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,也不怕撑破了。
“对,等你死了我也在心里。”
裴元庆贱笑了一声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你他娘的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。”
宇文成龙笑骂了回去,也不恼,反倒觉得挺有意思。
一行人就这样嬉笑怒骂着,路上的时光倒也不那么无聊,反而多了几分热闹。
接连赶路,人困马乏,大军顺顺利利地到了武安郡西南方向。
此地曾经是窦建德的地盘,后来秦琼反叛,杀了窦建德,窦建德部大乱,树倒猢狲散。
武安郡也顺势被李家拿下,重新回到了大隋的治下。
“王爷,差不多了,我去当地征调些粮食出来!”
宇文成龙骑在马上,主动请缨。
他这些时日跟着吕骁行军,最大的乐趣就是去各地郡县征调粮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