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等不起,他等得起。
“娘的,这杨林老儿号称大隋靠山王、擎天一柱,现在看来真是名不副实,连寨门都不敢出!”
“薛亮,你个狗儿子!前些时日不是挺能叫唤吗,如今怎么哑巴了?”
蔡建方手持双锤,一个劲地在阵前骂骂咧咧,唾沫星子横飞。
他骂得口干舌燥,却连个回应的都没有,这让他更加烦躁,骂得也更加难听了。
“拓跋兄,稍安勿躁,待会定然给您喊几个敌将出来打杀。”
周敬方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安抚着拓跋朗司马,脸上堆满了笑,语气卑微到了极点。
毕竟这是他们请来的援兵,若不是伺候好了,他们岂能对抗隋朝?
“哼。”
拓跋朗司马没有言语,所有鄙夷全在这声冷哼里。
都说隋朝人有血性,不畏生死,可这被人堵到寨门口骂了,也不见人出来。
说到底,还是怕死。
什么血性,什么骨气,狗屁。
“娘的,这群狗娘养的。”
薛亮待在营门后,一张脸简直是红透了。
跟着杨林这么多年,他何曾受到过这种待遇?
以前在登州,只有他们堵别人门的份,谁敢来堵他门?
可现在不但被人堵了,还要被人点着名骂,祖宗十八代都被骂了个遍。
丢人,丢人啊。
“不服气你就出去打。”
罗芳烦闷无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