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兄,这深更半夜的,不睡觉啊?明日怎么对敌?”
拓跋朗司马打着哈欠走进大帐,头发散乱,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,腰带都没系好。
他一边走一边揉着眼睛,言语中很是不耐烦。
他这几日帮着秦琼打仗,先是破铜旗阵,后是攻隋军大营,每一仗都冲在最前面,累得跟狗一样。
好不容易今天晚上能早睡一会儿,刚躺下没半个时辰,就被人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给拉了起来。
“吕骁来了,若是不想好应对之策,以后就不用醒了!”
秦琼双手撑在桌案上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他这辈子似乎和吕骁杠上了,从瓦岗第一次见面开始,他的命运就与这个人纠缠在了一起。
那家伙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,怎么甩都甩不开。
“啧啧啧,你好歹也是割据一方的人了,怎么能怂成这样?”
拓跋朗司马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,摇了摇头。
他来中原之前,听人说起过秦琼的名号,马踏黄河两岸,锏打三州六府,威震山东半边天。
本以为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,是个敢作敢为的大丈夫。
如今看来,他真是看走了眼。
一个吕骁就把吓成这样,那还打什么仗?
不如早点收拾铺盖回老家种地算了。
“你银地国之人,不知晓吕骁之名,这吕骁……”
秦琼刚开口解释,话没说完,便被拓跋朗司马不耐烦地挥手打断。
“停停停,别吹了。
什么吕骁,什么大隋朔王,我听过,那又如何?”
拓跋朗司马很是不服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