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他没来之前,这些逆贼就日日在外叫阵,日日狗叫,想要以此来激隋军出战。
可现在他来了,这些逆贼还敢狗叫,那他岂不是白来了?
必须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狗叫。
“呔。”
宇文成龙一马当先来到阵前,勒住缰绳,深吸一口气,扯开嗓子便要报上自己的名号。
“天宝将军之弟,宇文相国之子,大隋国公,浪里小白龙,朔方唯一宇文氏家主……”
这一长串名号还没喊完,拓跋朗司马直接将其打断。
他不耐烦地挥了挥八棱锤,满脸嫌弃:“小子,你在狂吠什么?来来来,与你大爷交手!”
宇文成龙的名号他听说过,是那个曾经的大隋第一猛将宇文成都的弟弟。
既然是那个人的弟弟,想必也有些本事。
好,既然吕骁不敢出战,那他便一个一个打。
先把吕骁麾下的将领全挑了,直到把吕骁麾下的人打光,最后打到吕骁不得不出战为止。
“嘿,敢打断你爷爷我,奏乐!”
宇文成龙枪尖微微一挑,挂在枪上的酒葫芦稳稳当当地落到他手里。
他仰头灌了一大口,烈酒入喉,火辣辣的,像一团火在胸中燃烧。
酒意上头,胆气更壮。
鼓乐声顷刻间响起,铙钹铿锵,唢呐嘹亮,战鼓震天。
激昂的入阵曲在战场上回荡,听得人热血沸腾。
宇文成龙听着这激昂之声,纵马而出,银枪在手中转了个花。
他此次并未去打下三路,没有扎腰子、没有捅屎包,而是耍起了他那套新悟出来的醉枪。
枪法飘忽不定,时而如灵蛇吐信,时而如蛟龙出海,让人摸不透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