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吕骁有信心,比对自己还有信心。
吕骁说能赢,那就一定能赢。
吕骁说能杀,那就一定能杀。
他只需要在旁边喊几声好就够了。
吕臻也出现在一旁的战车上,双手扶着车栏,目光紧紧盯着战场,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猛将与猛将交手,招招都是精华,招招都是经验,他能学到的东西很多。
吕珩也是如此。
论武学的天赋,祖父、师傅都说他极佳,百年难遇。
他今日不但要看个热闹,更要看出门道来。
他要看看父亲的戟法里有什么奥妙,能不能从中悟出点什么来。
“驾!”
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,吕骁双腿轻夹马腹,嘶风赤兔马长嘶一声,四蹄翻飞。
那速度极快无比,无形的压迫感如山岳般扑面而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拓跋朗司马见他出阵,眼中迸射出兴奋的光芒,丝毫不惧。
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。
八棱锤、蟠龙棒在手中掂了掂,找好了重心,迎着吕骁便冲了过去。
盖世雄藏在人群里,手中紧紧握着飞钹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盯着吕骁的一举一动。
一旦让他寻找到机会,飞钹出手,吕骁必死无疑。
“看招!”
战场上,拓跋朗司马八棱锤、蟠龙棒并用,攻势异常凶猛。
八棱锤砸,蟠龙棒扫,一攻一守,配合得密不透风,虎虎生风,气势如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