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他确实说了,要把最危险的地方留给自己。
可是他没说,是把最危险的地方留给自己啊!
能和吕骁过上三招,还是人家放了水的结果。
若是真动用全力,吕骁这一戟就能把自己送走了吧?
“这……我学啥啊?”
吕臻本想看父亲和高手过招,以此来学到点东西,长长见识。
可是哪有就过四招的啊?
他连学的机会都没有。
前前后后打了几个眨眼间的功夫,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,敌人就已经躺在地上了。
吕珩则是看了看祖父,又看了看师傅。
这两个人都是带他学武入门的人,一个比一个厉害。
前几日师傅还说拓跋朗司马不是寻常人,武艺非凡,锤棒并举,当世少有。
可今日呢?
连自己父亲四招都过不了,武艺非凡在哪?
到底是父亲太强,还是其余人太弱,这让吕珩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。
“呵呵呵。”
杨林捋着白髯,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。
果然,只要吕骁出现的战场,就没有打不赢的仗,就没有杀不了的敌人。
这么多年来,从未例外过。
“你们学会了吗?”
杨林转过头,看向自己一众义子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几分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