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顺着戟杆往下流,在黄土上洇开一大片暗红。
他瞪着眼睛,嘴巴微张,至死都不明白,自己的飞钹为什么没能杀了吕骁。
“随我杀!”
吕骁缰绳一提,嘶风赤兔马前蹄高高扬起,一声长嘶,声震四野。
他纵马而出,一把将钉在地上的无双方天戟拔起。
“我们走!”
秦琼毫不犹豫地说道,拨转马头便走。
自从得知吕骁要来河北的那一天起,他就已经为自己想过退路了。
他不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,以为自己的武艺能与吕骁抗衡。
他太清楚吕骁的可怕了。
所以,一旦敌不过,他会毫不犹豫地撤兵,绝不恋战。
左右将领见状,也毫不犹豫地跟上秦琼的步伐,拨转马头便跑。
毕竟拓跋朗司马都扛不住吕骁四招,被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。
盖世雄更是连一招都没接下,被钉在地上像只死蛤蟆。
他们继续待在这里,也是落得个战死的下场。
何况秦琼都跑了,他们表现给谁看,傻子才留下来。
“义父?”
秦用骑在马上,握着黄铜倭瓜锤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对这种未战先降的做派很是不认同。
不过是将领叫阵输了罢了,他们这边罗士信尚未参战,尚有一战之力。
可这就要直接放弃,将士们哪还有士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