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的淤青被牵动,疼得他龇了龇牙。
“子烈,你让他们把那个番邦人抓回来作甚?”
杨林挥挥手,示意亲兵将拓跋朗司马架了上来。
那人浑身是伤,衣甲破碎,走路都需要人搀扶。
“有点用。”
吕骁看了拓跋朗司马一眼,语气平淡。
他麾下收了很多番邦人,左雄、鳌鱼、还有那羌人奚道宜,哪个不是从敌人变成部下的?
但凡有点本事的人,他强行将其收下也不为过。
尤其是西北之地如今也不安生。
虽说东突厥的可汗被控制在东都,老老实实,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可北部草原的铁勒部趁势崛起,吞并小部落,招兵买马,势头很猛。
这对于大隋掌控的东突厥也是个威胁。
放任双方就这样厮杀,损失的不止是东突厥,还有大隋。
毕竟没了东突厥,谁来为大隋养马,谁来为大隋放牧?
“小子,你有活命的机会,想不想要?”
宇文成龙知晓吕骁要做什么,连忙上前两步,蹲下身子,拍了拍半死不活的拓跋朗司马。
他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,王爷又要收人。
本来他在王爷麾下就不是最能打的,排在裴元庆之后。
现在来个拓跋朗司马,他不得排到狗后边?
不对,大虎后边了?
“想,我一直在和他交手,也没杀几个隋朝将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