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成为吕骁的麾下将领,时不时的切磋,请教一番,倒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“小子,那以后为王爷拿戟的活就交给你了。”
宇文成龙酸溜溜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爽。
虽说他自己也没干过这活,平日里吕骁的无双方天戟都是自己拿着,从不假手于人。
可他必须得给拓跋朗司马一个下马威,让这新来的知道知道谁才是王爷身边的老人。
“能为王爷操戟牵马,此生无憾!”
拓跋朗司马咬着牙,强行撑着受伤的身躯,单膝跪在地上,双手抱拳。
声音虽然虚弱,却带着一股坚定。
中原人讲究士为知己者死,他虽然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话,可意思是一样的。
吕骁留他一条命,给他一个机会,他用命来还。
“那你就好好养伤吧。”
吕骁抬起手,示意拓跋朗司马起身。
能和姜松交手还不死的人不多,这足以说明这家伙实力不弱,放在哪里都是一员猛将。
这样的话,他麾下又有一个能打的大将了。
总之,只要他不死,这些番邦人绝对不敢有异心。
等他死的时候,想必这些番邦人也早就死了,根本不存在有异心谋反这一说。
“启禀靠山王、朔王,大营外有人来投靠。”
传令兵掀开帐帘,快步走进大帐,拱手禀报。
“有人来投靠?”
杨林从座位上直起身躯,眼睛微微眯起,捋胡须的手顿了一下。
这倒是新鲜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