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往旁边一站,跟个门神似的,谁还敢靠近?
那世子还杀什么敌?立什么功?
马屁哪能这么拍?
还是得继续磨练。
“多谢将军的好意了。”吕臻微微点头,直接婉拒了裴元庆的提议。
他上阵是为了证明自己,不是为了被人护着。
若连这点胆量都没有,他还算什么吕骁的儿子?
杨林、罗芳等人也纷纷转过头来,这小子也到了该上阵的年纪了,让他去磨练磨练倒也不错。
毕竟虎父无犬子,吕骁的儿子不能打这谁信。
“臻儿啊。”
杨林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他伸出手,解下腰间那柄佩剑。
剑鞘乌黑,古朴无华,剑柄处却镶嵌着一块温润的白玉。
曾经他给过吕骁一柄镇岳剑,那是先帝所赐,意义非凡。
说起来他也没给吕臻、吕晏什么见面礼,今日正好,这柄随身的佩剑便当是见面礼了。
“这是曾叔祖的佩剑,便送你了。”
杨林将佩剑递过去,目光慈和。
“多谢曾叔祖!”
吕臻双手接过佩剑,捧在手中,眼中满是喜爱。
他猛地握住剑柄,用力一抽,只听铮的一声。
剑刃出鞘,寒光凛凛,竟隐隐有龙吟之声在剑身上回荡。